少年游

江山错落,人间星火。

花爷生日快乐!!!!!

过往

生日贺文。
预祝小花哥哥1003生日快乐,微花邪。
今天赶的,也是佩服我自己作业一大堆丝毫不慌

解雨臣常常会在清晨站在他公司最高层的玻璃前,然后天色一点点斑驳,他往上看秋日的黎明是朦胧烟雨一样的天青色,稀疏的点着一两点惨白的星。就好像在海域间四方漂流的船只上,又无所谓地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咬着从小巷里买的煎饼果子,翻阅秘书送来的文件。

这时候他就会想起来那些疯疯癫癫的日子里,和吴邪偷偷摸摸跑到咖啡馆,一整夜的不睡觉扯着天南地北好像四海八荒的豪情,仗剑天涯把名字源远流长。

随着雨季的沉沉浮浮,深深浅浅就过来了这么多年,像一场梦境一样,推杯换盏醒来还是孤身一人。

他会想起来那些少年如顷刻的日子,站在二月红堂前,距离自己几步远就是阳光,外面天地辽阔,却只能看着海棠花开花落然后咿咿呀呀地唱着别人的离合悲欢。

下了班解雨臣就会去停车棚找自己的自行车,就像孩时推着最新款的自行车接喜欢的女孩放学,风吹过树叶,承接了以后漫长的岁月。

哼着歌穿越过人多或人少的街道,城市的光怪陆离闪烁的霓虹灯璀璨显得那么美好。

解雨臣走到家门口,浅咖啡色的风衣外套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被魑魅魍魉压到最底下的钥匙。打开暗门去穿过阴暗的隧道,摇摇晃晃系在细麻绳上的照片就像通往不同世界的大门,麻绳是它的网。

走到尽头时解雨臣停住了脚步,听见房间里传来杂乱的喧哗,他随手抄起一根长棍推开门,看见本该在数里之外的人站在房间里拉着长长的彩带彩旗将自己的房间布置的凌乱,他们听见声响回过头去才出现了瞬间的呆滞,解雨臣的目光一一略过他们的脸庞,停在了吴邪的脸上。岁月不待人,他想。

胖子站在椅子上大喝一声:"呦花爷您来了!"解雨臣点头:"悠着点您老的腰。"

张起灵还是一样的脸和一样的沉默寡言,彩带粘在他的头发上,也面无表情冲解雨臣点了点头。

吴邪笑了起来:"小九爷还是风流倜傥多少女生为之折腰啊。"解雨臣也冲他笑:"小三爷也风华依旧英俊潇洒。"两人互相吹捧却一个比一个知道光阴荏苒岁月蹉跎。

霍秀秀到了晚餐开始才来,黑瞎子有事赶不过来,还极其惋惜地打电话来祝贺解雨臣生日快乐。解雨臣看着满桌的丰盛,才觉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次好的饭,清晨时匆匆忙忙,晚宴上声色犬马灯红酒绿更是要八面玲珑。

饭被撤下去,吴邪往他身边一坐,从拖过来的背包里翻了好久,掏出一个塑料袋塞给他,抿抿嘴:"路上看见卖糖葫芦的就买了偷偷给你留着,别人都不知道呢。"解雨臣看着已经化掉黏在袋上的葫芦上的糖觉得好笑,却也收着了。

闹闹哄哄直到将近午夜才回房睡觉,其他人都回了客房,吴邪悄悄推开解雨臣的门,冲他笑:"带你出去转转。"解雨臣听了也笑:"你带我?"
吴邪道:"小花,细节不重要。"

于是他们就又悄悄地出了四合院,坐上解雨臣的敞篷车,车在道路上开,往来间是城市夜幕下的另一面,云压得很低,远远地看,好像跟那天空缱绻不散。形状优美的方向盘和掌心摩擦出灼热的温度,电台里粤语歌手哼着陌生的歌谣。车一直开,直到开到没有多少人的时候,在一家咖啡馆前停住。他们便坐在金属和木混杂的高脚凳上,驻唱歌手抱着吉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弹唱。就好像多年前的岁月,不曾改变。

服务生把咖啡端上,吴邪抿了一口,看向解雨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生日快乐?"怎么人越老越矫情了呢,解雨臣想:"没有。""哦,"吴邪放下杯子,郑重其事地看向解雨臣:"那我说一遍,生日快乐。"解雨臣愣住了,原先想调侃的话停在唇齿间,说不出来,半晌才涩涩地道:"谢谢。"

解雨臣就想起小时候,吴邪在西游记主题曲响起后和别的小朋友一起钻进自己家蹲在电视机前守着的样子,在自己生日时又趁着音乐放的最大,小声在他耳旁哈气:"小花,生日快乐。"

天光渐渐浮现。城市里五光十色的华灯渐渐显得突兀,街道上零星几粒人影融化在若有若无的薄雾中。
解雨臣结了账,吴邪和他并肩走出咖啡馆,问他,后悔吗。

后悔什么?是后悔担负起家族的重任,后悔帮你垫上新月饭店的巨款,还是后悔整夜不睡觉陪你在咖啡馆聊天。又或者后悔一个人走这条孤独的漫漫长路。

"不后悔。"都是命中注定,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漫长的后怕。

咖啡馆门前的风铃被风吹响,门外有风,有阳光,和无边无际的天空。

到了四合院,解雨臣走进浴室,关了门,热水从淋浴器里流出,镜子起了雾,镜中人只留下影影绰绰的痕迹,但又那么真实的存在。他伸手擦了几下,看水汽再一次模糊了半生的荒谬过往。

戏里九爷解花殇,戏外当家少轻狂

【花邪】解雨臣的一天

#文章中提及的一些细节,可以在三叔的《解雨臣的一天》或《花爷的50个秘密》中找到
#可能会有《吴邪的一天》,不过估计是寒假的事了
#我花爷是攻,攻,攻!!大总攻!!!

时值盛夏。

早上五点,解雨臣睁开眼。

五点二十,解雨臣关上了空调,打开窗户,热气灼灼,透了进来。解雨臣扫了一眼桌上吴邪寄来的信,想起好久没有见过吴邪,打算今天去雨村。

六点四十分,轻音乐响起,解雨臣走进换衣间,把粉色衬衫扒开,选择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七分的牛仔裤。
七点十分,解雨臣走出相邻的四合院*,买了一杯牛奶和一块三明治。

九点半,解雨臣骑车到达公司。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照的蝉都没有力气叫了。不可能阴天了,他想,还是下雨好*。

十点,把公司的事处理完,文件签署完,解雨臣把桌面上吴邪和他在二十几岁时拍的合照收进书柜,然后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就去雨村找吴邪。
十点半,解雨臣从出租车上下来,进入机场,过安检。

十一点,解雨臣坐在了飞机头等舱里。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座椅桌板上,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吴邪他要来。

十一点五十,解雨臣把起飞平稳后拉上的窗户又拉开了,阳光直射下来,太刺眼了,他想。

正午十二点,飞机上空姐开始提供午餐,解雨臣点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速溶的,不好喝。
他又要了一份炒面,把供应的苹果吃完了。

下午一点二十,解雨臣走下飞机,坐上摆渡车,头等舱的摆渡车没有人站着,空调很凉快,可解雨臣还是觉得很热。

一点半,解雨臣走出机场,外面车水马龙,出租车司机吆喝这乘客前来乘车,人声不绝。解雨臣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默默地看着人潮在他身边涌动。

世界是失声的洪流穿行而过。

紧接着,解雨臣注意到一辆装满西瓜的车,想起吴邪向他抱怨雨村没有西瓜,走过去买了一个,才发现身上没有零钱,只好递上了一张100的钱币,看见小贩兜里破烂的零钱,于是没收找的钱。*

一点三十五,解雨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闭上眼休息。

二点半,解雨臣到达雨村村口。

解雨臣看到吴邪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一块石头上,胖子正在跟一个老太太讨价还价的买葱。

吴邪很明显是看到了他的,却不觉得惊讶,跳下石头,走过来,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两个人同时笑起来,向彼此靠近一步,撞拳击掌拥抱,一气呵成。

吴邪看见解雨臣手中装着西瓜的塑料袋,笑道:"怎么来看我还带西瓜啊?"

"怎么不问我怎么来了?"

"肯定是你想小爷我了啊,这还用说?"

解雨臣默,于是把吴邪抱的更紧了一些,说:"嗯,想你了于是就来看看。"

二点五十,吴邪解雨臣到了住的房子,张起灵正在喂鸡,吴邪跟张起灵打了个招呼后,带着解雨臣上了阁楼:"没有多的房间了,今晚你就跟我睡吧。*"

三点,吴邪往床上一倒,懒洋洋的说:"你自己转会儿吧,我困了睡一会儿。"

解雨臣眯起了眼睛,往吴邪身边一躺:"不如一起。"

四点,吴邪和解雨臣才慢吞吞地下了楼,胖子从不知道哪儿回来了,挠了挠背,看见他们两个下楼,道:"呦小花你这人太不厚道了啊,一来就找天真,还有天真你也是的,见色忘友啊,刚刚上楼干啥去了不带胖爷我的啊?"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睡觉。"
吴邪点头:"嗯。"

胖子噎了一下:"哇天真你还没嫁呢就肘子往外拐了啊这以后咋整啊?"
吴邪怒道:"你放屁!嫁你妹!"

四点半,开始准备晚餐,张起灵烧柴扇火,吴邪解雨臣负责准备做饭材料,胖子炒菜。

五点半,鸡飞蛋打饭才上桌,胖子从柜子中掏出私藏的酒,正式开饭。

六点半饭菜吃完,胖子道:"天真,今天你洗碗。" 吴邪凑到解雨臣身边:"小花~"解雨臣默默摘掉眼镜,收拾餐桌洗碗消毒。

七点钟吴邪和解雨臣走出房门,跨过大院,天并没有因为太阳落山而凉快起来,解雨臣觉得还是很热。

七点零五分,他们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聊个天拥个抱接个吻十分钟可以走完的路程走了快一个小时。

八点,他们回到家,张起灵正在洗澡,胖子瘫在沙发上,看见吴邪和解雨臣手牵手进来,大骂:"靠!单身狗不是人吗?!"

九点,两人洗漱完毕,上了阁楼吴邪拉着解雨臣泡脚,理科生对文科生,鸡飞狗跳群魔乱舞,再到此结束,上床。

九点半,解雨臣拉开床头灯,拿出背包里的史努比漫画,吴邪打着电脑键盘,空调呼呼呼呼地运作着。

晚上十点,解雨臣关上灯,钻进被窝里,互道晚安后,吴邪睡着的很快,解雨臣还没有睡着,吴邪翻了个身,滚进了解雨臣怀里,于是,解雨臣觉得更热了。

*1.解雨臣的四合院没有门,需要通过相邻的另一座四合院才能进出。
2.解雨臣喜欢下雨,喜欢在阁楼听雨。
3.解雨臣有洁癖。
4.多的房间肯定是有的,这是吴邪的私心。

我也曾游历山河万里和轻叹岁月漫长。
我看过古镇盛夏的巷口卖着冰糖葫芦与转糖,
赶集时小贩的推推搡搡,
也曾驻足于风月无边的新疆。
我看浪花破碎在礁石上逐渐沧桑,
听溪水缓缓地流淌。

【果奶】一个双人向小甜饼

*以前在贴吧发过结果我这人没有定力没写完只好总结成一章发了出来

*好久以前写的文笔稀烂不要介意

*ooc属于我

【陈长生】
前些天我和有容回了京城,当时是初冬,天有点沉,风吹在脸上挺冷的。

我和她是骑白鹤回去的。白鹤坐她一个人还算可以,我们两个就未免有些拥挤了,她坐上去后,我坐在她身后,用手将她揽入怀中。白鹤清鸣一声,载着我们向京城飞去。我注意到,有容的耳根着实是红的,歪着头看地下,煞是可爱。我看的有些呆了,她可能越发感觉到我明目张胆的目光,最终将头埋在我肩上。

回到京城已是黄昏。白鹤停在徐府,我将她送回房里,对她道:“明天我来找你。”“好。”她点头应允。

我回了国教学院的小楼,唐三十六已经在湖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等我。瞥见我,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见色忘友的家伙,你身上还有她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听罢低头去闻袖口,很淡的一股清香,是她的味道。

又听见三十六说:“唉…真是情义千斤不及胸脯四两。”然后看见他很凄惨的摇摇头。我心中笑,你懂个屁,四两拨千斤你知不知道?

第二天起来得早,去了徐府,来到有容窗前,她背着我在读书。我悄声走进去,她察觉到我来,转身对我笑了笑,她笑的自然好看,我听见她故意说:“来者何人?”我沉声道:“你的人。”她忍不住脸红,羞恼般瞪了我一眼。

【徐有容】

我曾以为自己是一个一心向道,不问世间风花雪月的人,直到遇见了他,才发觉只是之前没有遇到对的人。

靠在他怀里的时候,看起弱不经风,却着实给我带来了依靠。我想,爱情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回到徐府的时候,确凿是希望他能留下,但却想起自己好些天没有修行,怕是神圣镜还离得遥远,还做不了离宫那强大的支持者。

有人说,做少年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只能变得更强大。我觉得不然,若真是如此,怕强大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动心了。

什么圣光大陆也好,什么黑袍魔族也好,现在不打扰我的生活,我就活在当下。

早上他来的时候,我手中持书,眼角却瞥着他。鲜衣怒马,少年郎。谈恋爱时不一定有什么规格,就像我本是不喜欢像他这种干净的小生的,但爱上便是爱上,如果是有一个标准去找另一半,往往是寻不着的。

我们去吃了早饭,一碗粥,一根油条,店里没有位置,我和他坐在一棵银杏树下,一条长椅,我先喝了口粥,觉察他久久没有动筷子,抬眼望他,他呆呆地看着我,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我颇为玩味地也看向他,四目相对,最终他忍不住别开脸,红晕烧到耳根。

我们又去了天书陵,像以往一样坐在草地上,我靠着他,一起领悟两断诀,不知不觉,竟倚着他,睡了过去。

【陈长生】
我以前曾听过一句话,说我一生优柔寡断的,都是关于你的执迷不悟。

我常常生活习惯很好,但也许是许久没回神都,也许是枕边没有她,我昨夜辗转反侧,竟是无眠,以至于今天精神不太好。

到了天书陵,说来也是奇怪,她靠着我睡着,我困得要死,却又睡不着,耳边是她软软的呼吸声,我鬼使神差般看向她的唇,微微张着。突然想到三十六跟我讲,说张着嘴睡觉苍蝇会飞进去,想笑,却又鬼使神差没有笑出声,低头去吻她的唇,嗯,糯米糕的味道。

不料她竟醒了。我一脸尴尬直起身,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她打趣道:“你看到什么了?”我再定睛,眼前只不过是一块断碑,而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看怎么好笑。我有些羞恼,她笑:“好好好,给你面子。”

我哼了一声,故意低头寻她的唇又啄了一下,她软绵绵看着我问:“干什么呀?”
    “你。”然后我又目不斜视看向前方。

过了一会她才明白,恼羞成怒地锤了我一下。

【徐有容】
         我和他去了天书陵之后,我们便互相依靠着联系两断诀,大概在旁人看来,怎么样都应该是在谈恋爱吧。

         昨夜一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曾以为给我一张床,我便能好好休息,没想到这些还不够,身边还要有个人,那个人叫陈长生。他在我身边,闻着只属于他的少年气味,竟昏昏沉沉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嘴唇上有一个软软的触感,大概是起床气,头晕脑胀了半天才意识到是他在亲我,手准备举起来推开他,想了想,最终放下手去。

然而他却久久不放开,我于是憋笑睁眼去看他。
………
        大概这样过了些时候,日渐渐沉下,黑夜从远处侵蚀过来,我们起身离开天书陵,回到国教学院。

        国教学院里灯火通明,估计折袖,三十六和轩辕破他们和学生在一起,我和长生先回了小楼。

        他的房间很干净,很整洁。他说:“后天就新年了,我们到时候去看花灯吧。”我盘算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下来。他又说:“真希望和你这样,看一辈子的花灯。”

         可能恋爱时智商真的会下降,我鬼使神差地问:“那下辈子呢?下辈子你就不要我了?”他从背后圈住我,头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地传来:“不仅如此,我还要和你一起生生世世。”

………
     晚上的时候,我开玩笑般和他要起聘礼,

他沉默了一下,天黑,我看不清他的脸,然后听见他说:“这个你想要,随时都有啊。反正我都是你的。”

         既然已是命中注定,不过是等天时地利。
        
         

【启红】迟到的端午贺文(甜,一发完)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有常识性错误请指正,因为我也不是长沙人也没看过赛龙舟,真不知道怎么写



【一】
张启山其实不喜欢端午。

别人端午回家家大业大一群人凑在一起热闹,自己府里没几个能一起吃饭的,张启山本人又不怎么喜欢粽子,总觉得像墓里那东西,所以常常和副官吃顿饭就算了事。

最多就是九门一起吃晚饭,也就那时候热闹些。
年年如此。


但今年好像不太一样呢。




【二】
这是张启山认识二月红的第十个年头,也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端午。

张启山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放下公文,看向窗外。

今儿端午,想来湘江那边又是赛龙舟,街市的喧闹声已传了进来,也算乱世难得的安闲。

张启山又想起二月红来,心中煞是柔软,不过半日不见,又思念得厉害,便回了家。

推开内屋的门,二月红正在训练徒弟,听见脚步声,回头就看到张启山含笑看着他:“端午节了,放他们休息一天吧。”
二月红点头应允挥手让徒弟下去,对张启山道:“我们去看看龙舟吧。”


张启山略略低头看向二月红,笑着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来,拉过手出了门。

到了湘江岸边,早是人山人海,张启山拉紧二月红,挤进人群中。
江中浮着狭而长的龙舟,约不多时,比赛便开始了。


“五月五日天晴明,杨花绕江啼晓鹰;

使君未出郡斋外,江上早闻齐和声;

使君出时皆有准,马前已被红旗引;

两岸罗衣扑鼻香,银钗照日如霜刃;

鼓声三下红旗开,两龙跃出浮水来;

棹影斡波飞万剑,鼓声劈浪鸣千雷;

鼓声渐急标将近,两龙望标目如瞬;

坡上人呼霹雳惊,竿头彩挂虹霓晕;

前船抢水已得标,后船失势空挥挠。”

更有好事者挂上了鞭炮,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二月红专注地看河面上的比赛,张启山专注地看身旁的二月红,等二月红回头又假意看向湖面,再回过头去张启山就垂头低低地笑。

正午已过,比赛结束,人群渐散,二月红回头对张启山笑道:“我们回家吃粽子去吧。”

张启山本想到自己不喜欢吃粽子,又不想扫二月红的兴,便不说话算是默认。



【三】
两个爷们也干不来那包粽子的细活儿,东露出来一块缠上了西边又散了,最后五花大绑才放入锅中蒸。


总算摆上餐桌,张启山也不吃,就看着二月红笑。二月红挑起眉毛,看向了张启山:“你吃不吃罢?不吃我吃了啊。”

张启山继续笑:“你吃吧。”

“你是嫌弃我的手艺罢?”

“自然不敢。”

“那为何不吃?”

“你秀色可餐。”

二月红耳尖瞬间染上红晕,又有些羞恼,低头吃起粽子不理张启山了。




【四】
后来二月红又有些不甘,对张启山道:“尝尝味道如何吧。”

张启山闻言,抬眸望向窗外,忽然又笑了。

走到桌对面去,俯下身,含住二月红的唇,轻而易举撬开牙关,吮过舌尖,极负侵略性的扫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将二月红口中还未吞下的粽子卷入自己口中,又吞进腹中。

二月红先是有些发蒙,很快便缓过神来,环上张启山的脖子,闭上眼配合,又恶作剧似的轻轻咬了一口张启山唇尖。


张启山缓缓起身,解开一条纠缠不清的银丝,舔了舔嘴角,带笑道:“味道不错。”



【五】

晚上是去的齐铁嘴家,九门中人聚在一起,打麻将,吃饭,约莫亥时才散场。

二月红和张启山走在街道上,寂静无声,灯火闪闪烁烁,二人不紧不慢,行至路口。

张启山忽然止住脚步,看向二月红,目光温柔,仿若有一泓星光在旋转:

“红老板,端午快乐。”




你知道吗,我见过太多美好的夜晚,

可那些,都不及此刻你眼里星辰闪烁。

【启红/红启】张启山喜欢二月红(甜,一发完)

*第一次写耽美文有点紧张,就随便看看吧

*全篇ooc预警

*典狱司虐的我肾疼只好自己产粮了

*欢脱向





【一】

张启山喜欢二月红。
除了二月红,长沙的人都知道。
张启山坐在公文前,
愁啊,愁啊。

这明戳戳的暗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比如——
“佛爷,有客人。”
“不见。”
“是二爷。”
“!”
“我这就去接他!!!”



再比如——
中秋节
吴老狗:“佛爷,这月饼我可以吃吗?”
“不行。这是二爷的。”
“那这块呢?”
“吃吧。”
齐铁嘴:我的月饼呢?????


陆建勋:“二月红的命,就是我对付张启山的筹码。”
【看他来不来救他媳妇儿】


这人人都看的出来的明恋,偏偏就二月红看不出来,还天天启山兄启山兄的叫得亲切。

副官给张启山端了一杯茶进来,看到张启山正愁眉不展地托着下巴,“佛爷,是上头有什么事吗?”
张启山没有回答。

副官偷偷瞄了一眼书桌,
桌前纸上写满了“二月红”,

副官:…




愁啊,愁啊。




【二】
张启山一天到晚往梨园跑。
就端端正正坐在那最前头的八仙桌旁,
除了二月红的戏,谁的也不看。
不对,
是除了二月红,谁也不看。

戏一完,就往后台跑。
留那一群张家亲兵傻乎乎地站着。




二月红正在卸妆,张启山整整衣领,咳嗽两声,紧张地走过去,
二月红回头,冲张启山一笑:“呦,启山兄来了啊”


啊啊啊啊他笑的好好看啊啊啊想睡怎么办?!
咳咳咳,不对。

调整一下表情,
宠溺地笑笑,揉揉二月红的头,低头看二月红反应。
二月红:“你别揉了我头发会秃的。”
张启山: …



好累啊撩不动怎么办。





【三】
张启山又跑到了红府。
还带着一把玫瑰。

洋人说这花都有花语,三朵玫瑰代表我爱你,一百一十一朵代表爱你一生一世。
成,那就拿一百一十四朵吧。
我爱你,一生一世。

傻傻地站在门前,
门口的人看到了:“呦,佛爷,您来了?进来吧进来吧二爷在家呢。”


结果张启山想想又怂了。
一溜烟跑了。



【四】
张启山喜欢二月红。
除了二月红,长沙的人都知道。
好的,现在二月红也知道了。
张启山坐在公文前,
更愁啊。
绝望地往桌上一趴,
他完了,
别救他。

是这样的。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二月红闲来无事去了茶楼。

去茶楼本来也没什么事儿吧结果他坐在了一群人旁边。
坐一群人旁边吧也行结果他们在聊天。

聊天吧也没什么啊说个三国红楼什么的结果偏偏他们在聊张启山。

作为深得民心,英明神武的张大佛爷,
自然是茶余饭后的好话题。
有钱有权还帅气单身。
渍。
这还不要紧吧然而他们在聊张启山喜欢谁。

“嗨,这还用说,佛爷这绝对喜欢红二爷啊,次次二爷的戏他都不缺的。”

“可不是嘛,上次我路过红府看见佛爷站在红府面前捧着一把花站了好久呢。”

“我看佛爷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二爷都不理佛爷的。”

“你可拉到吧,最前头的八仙桌不就是二爷给人家留的嘛”


然后据说咱二爷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喝完茶走了。


愁啊。
二爷这什么态度。

不行。
我要先发制人。

“去红府。”英明神武的佛爷在一群士兵崇拜的眼神中坐上车,面不改色,心在跳。而且跳的厉害。

走进红府。
二月红正在院子里浇花。

看见张启山走了进来,放下瓢。
“我们需要谈谈。”二月红说。

张启山伤心地要掉色了。
完了他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不行。

一脸痛不欲绝,抓住二月红的手。

二月红:?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二月红:“也没有…”

“那你喜不喜欢我?”

“ … ”

张启山见二月红不回答,吧唧一声跌坐在地上。
二月红: …



唉。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二月红蹲下身来,轻轻地把手插在张启山发间,缓缓地摩挲,叹息一声,低头贴上张启山的唇。






张启山: !!!





一夜春宵不可收拾。



【五】

张启山喜欢二月红。
副官:mmp。


他正拖着一车的玫瑰往红府走去。
头上套着面具,佛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二爷知道谁送的,


唉。

人生如此艰难。

从学历史开始就迷这对cp,萌炸了,什么镜子镜子的还有拦桃花看的我心神荡漾,求推荐有没有写二凤和魏怼怼的文( •͈ᴗ•͈)۶♡♡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