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

江山错落,人间星火。

【果奶】一个双人向小甜饼

*以前在贴吧发过结果我这人没有定力没写完只好总结成一章发了出来

*好久以前写的文笔稀烂不要介意

*ooc属于我

【陈长生】
前些天我和有容回了京城,当时是初冬,天有点沉,风吹在脸上挺冷的。

我和她是骑白鹤回去的。白鹤坐她一个人还算可以,我们两个就未免有些拥挤了,她坐上去后,我坐在她身后,用手将她揽入怀中。白鹤清鸣一声,载着我们向京城飞去。我注意到,有容的耳根着实是红的,歪着头看地下,煞是可爱。我看的有些呆了,她可能越发感觉到我明目张胆的目光,最终将头埋在我肩上。

回到京城已是黄昏。白鹤停在徐府,我将她送回房里,对她道:“明天我来找你。”“好。”她点头应允。

我回了国教学院的小楼,唐三十六已经在湖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等我。瞥见我,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见色忘友的家伙,你身上还有她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听罢低头去闻袖口,很淡的一股清香,是她的味道。

又听见三十六说:“唉…真是情义千斤不及胸脯四两。”然后看见他很凄惨的摇摇头。我心中笑,你懂个屁,四两拨千斤你知不知道?

第二天起来得早,去了徐府,来到有容窗前,她背着我在读书。我悄声走进去,她察觉到我来,转身对我笑了笑,她笑的自然好看,我听见她故意说:“来者何人?”我沉声道:“你的人。”她忍不住脸红,羞恼般瞪了我一眼。

【徐有容】

我曾以为自己是一个一心向道,不问世间风花雪月的人,直到遇见了他,才发觉只是之前没有遇到对的人。

靠在他怀里的时候,看起弱不经风,却着实给我带来了依靠。我想,爱情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回到徐府的时候,确凿是希望他能留下,但却想起自己好些天没有修行,怕是神圣镜还离得遥远,还做不了离宫那强大的支持者。

有人说,做少年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只能变得更强大。我觉得不然,若真是如此,怕强大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动心了。

什么圣光大陆也好,什么黑袍魔族也好,现在不打扰我的生活,我就活在当下。

早上他来的时候,我手中持书,眼角却瞥着他。鲜衣怒马,少年郎。谈恋爱时不一定有什么规格,就像我本是不喜欢像他这种干净的小生的,但爱上便是爱上,如果是有一个标准去找另一半,往往是寻不着的。

我们去吃了早饭,一碗粥,一根油条,店里没有位置,我和他坐在一棵银杏树下,一条长椅,我先喝了口粥,觉察他久久没有动筷子,抬眼望他,他呆呆地看着我,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我颇为玩味地也看向他,四目相对,最终他忍不住别开脸,红晕烧到耳根。

我们又去了天书陵,像以往一样坐在草地上,我靠着他,一起领悟两断诀,不知不觉,竟倚着他,睡了过去。

【陈长生】
我以前曾听过一句话,说我一生优柔寡断的,都是关于你的执迷不悟。

我常常生活习惯很好,但也许是许久没回神都,也许是枕边没有她,我昨夜辗转反侧,竟是无眠,以至于今天精神不太好。

到了天书陵,说来也是奇怪,她靠着我睡着,我困得要死,却又睡不着,耳边是她软软的呼吸声,我鬼使神差般看向她的唇,微微张着。突然想到三十六跟我讲,说张着嘴睡觉苍蝇会飞进去,想笑,却又鬼使神差没有笑出声,低头去吻她的唇,嗯,糯米糕的味道。

不料她竟醒了。我一脸尴尬直起身,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她打趣道:“你看到什么了?”我再定睛,眼前只不过是一块断碑,而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看怎么好笑。我有些羞恼,她笑:“好好好,给你面子。”

我哼了一声,故意低头寻她的唇又啄了一下,她软绵绵看着我问:“干什么呀?”
    “你。”然后我又目不斜视看向前方。

过了一会她才明白,恼羞成怒地锤了我一下。

【徐有容】
         我和他去了天书陵之后,我们便互相依靠着联系两断诀,大概在旁人看来,怎么样都应该是在谈恋爱吧。

         昨夜一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曾以为给我一张床,我便能好好休息,没想到这些还不够,身边还要有个人,那个人叫陈长生。他在我身边,闻着只属于他的少年气味,竟昏昏沉沉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嘴唇上有一个软软的触感,大概是起床气,头晕脑胀了半天才意识到是他在亲我,手准备举起来推开他,想了想,最终放下手去。

然而他却久久不放开,我于是憋笑睁眼去看他。
………
        大概这样过了些时候,日渐渐沉下,黑夜从远处侵蚀过来,我们起身离开天书陵,回到国教学院。

        国教学院里灯火通明,估计折袖,三十六和轩辕破他们和学生在一起,我和长生先回了小楼。

        他的房间很干净,很整洁。他说:“后天就新年了,我们到时候去看花灯吧。”我盘算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下来。他又说:“真希望和你这样,看一辈子的花灯。”

         可能恋爱时智商真的会下降,我鬼使神差地问:“那下辈子呢?下辈子你就不要我了?”他从背后圈住我,头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地传来:“不仅如此,我还要和你一起生生世世。”

………
     晚上的时候,我开玩笑般和他要起聘礼,

他沉默了一下,天黑,我看不清他的脸,然后听见他说:“这个你想要,随时都有啊。反正我都是你的。”

         既然已是命中注定,不过是等天时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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